接下來的日子，濱海市三局大樓的指揮中心裡，進了某種“戰時平靜”。大螢幕上不再有麻麻的紅點，但天樞的“獵戶座”模組依然在全速執行，每天掃描全球數以億計的資料包。James Richardson在弗吉尼亞州的家中，生活規律得像一臺鐘錶早上七點起床，在小區散步半小時，上午在家看書，下午修剪花園的草坪，晚上和妻子一起看電視，十點準時睡覺。他的生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沒有任何波瀾。但天樞知道，他在等。等十月，等去瑞士，等取碟。
張國慶在加拿大溫哥華，住在華人聚集的列治文區。他每天早上六點起床，去社群公園打太極，然後去茶餐廳吃早茶，下午在家練書法，晚上看中文電視。他的生活比James Richardson更像一個退休老人。但天樞分析了他的銀行賬戶，發現他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來自境外的匯款，金額不大，但規律得像時鐘。那些錢，是“博士”留給他的“養老金”。
李然坐在機房裡，面前排列著六臺顯示，上面滾著海量的資料。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，眼睛盯著螢幕，一眨不眨。他己經連續工作了十幾個小時，但他的神依然。
“組長，James Richardson的手機訊號剛剛出現了一個異常。”李然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，“他撥打了一個境外的號碼，通話時長只有十一秒。號碼的歸屬地是瑞士蘇黎世。他在聯絡陳秀英。通話容加，天樞暫時無法破解。”
林硯站在“燭龍”技室的弧形螢幕前，目變得銳利。“他在確認什麼？安全？還是指令？陳秀英是‘白’，是他和‘博士’之間的橋樑。‘博士’死了，但陳秀英還在。James Richardson需要過，瞭解‘博士’舊居里的碟是否安全。”
李然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。“天樞正在追蹤陳秀英的訊號。在蘇黎世的家中，沒有外出。的手機訊號穩定，沒有異常。可能在等James Richardson的指令。”
林硯沉默了一下。“繼續監控。他們一定會再聯絡的。不是今天，就是明天。”
趙剛從門口走進來，手裡端著兩杯咖啡。他把一杯放在林硯桌上，自己端著另一杯站在螢幕前。“James Richardson和張國慶，一個在麗國，一個在加拿大。我們只能看著他們，不了。這種覺，真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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