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沒有說話。
也許李驚鴻是對的。
自己口頭上說在商言商，但有時候原則不強，李驚鴻卻理得清，你不可能把自己的資源免費拿出來，把自己孕時安的客戶無償放給白素。
正因為這種合作的可能，你也不能多，去幫助白素，嘗試著往其它方面轉型。
把李驚鴻送到宿舍大門，開車回自己的公寓後，他忽然覺得不適應一個人的寂寞了，也後悔了，覺得自己應該厚一厚臉皮，嘗試把李驚鴻再拉來。
給趙語棠這個戰略顧問打個電話，好由帶著媽媽去跟園區通接，顧雲就睡了。
再醒來就是新的一週。
顧雲早早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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