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春萌算著李驚鴻到家的時間打的電話。
按說乾的這些工作，無論是誰的人，都應該恪守秘的，但一點都不迴避白素，就是想讓白素聽著，畢竟白素是李驚鴻的人，而且是當年看不起自己的同學。
白素就帶著點醉意，跟一起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，幾乎靠到臉頰上。
醉是醉了，但頭腦清醒，耳朵支稜著。
馬春萌打通電話，先問李驚鴻：“老大。你邊有別人嗎？”
有。
但電話開著擴音，鍋裡己經有了咕嘟嘟的響，李驚鴻說：“如果有人，用得著我自己煮麵，你說得不錯，白素他們家，飯菜的分量真的太了。我飯量又大。”
馬春萌老老實實地說：“蔣沐雲給我打兩個電話了，讓我打探你的想法。我回應過一次了，說你告訴我，你那邊不是錢的問題，而是信任的問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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