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頹勢盡顯，險象環生，顧雲還選擇安全起見，不肯冒進讓爺爺防守反擊，一味吃子換子，迅速把棋子換了一遍，這是最穩妥的辦法，最終爺爺只剩一個炮在蹦躂，顧雲一個車馬炮外加兩個卒壯士扛著槍過河。
有人勸爺爺：“老李總，算了，輸了，輸了，三局兩勝呢，三局兩勝呢。”
顧雲大吃一驚：“不是？這怎麼還三局兩勝呢？”
一群爺爺流勸：“誰下象棋下一盤，都是三局兩勝，都是第一局試探，第二局真格……”
他們像是看了。
有位老人開始笑，湊爺爺耳朵邊耳語，顧雲耳朵都支稜起來了，也沒聽到說什麼。
但他看二人的表，猜到了一些，應該是這群老人覺得他棋藝不咋樣，你看你老李一車一炮丟了以後，他沒什麼妙棋，他靠換子把你換贏的，你這邊也別聽機人的了，你自己真槍實彈給他下一盤。
爺爺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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