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過之後氣氛略顯尷尬，不過只有程如年自已這麼覺得，一時間低眉順眼地吧著手裡的紙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季嘉言忍住了用手撥弄睫的想法，輕聲說：“我這幾天都在北京，有事隨時打我電話，玩的開心。”
程如年嗯嗯了兩聲，下車前在包裡翻找了一會兒，掏出了一個掛鏈：“今天在商場看到的，本來想著寄快遞給你的，沒想到正好偶遇到了，提前送給你了。”
季嘉言頓時覺心都了一灘水，去商場買東西都能想著他。
程如年說完後便推門下了車：“拜拜啦，早點睡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見到人走遠了，季嘉言才低頭打量著掛鏈，上面掛著一個小橘貓，貓爪子捧著橙子咬了一口，看起來憨態可掬的。
季嘉言撥弄了一下，給總助打了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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