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不是普通參賽者！”他猛地站起，“你是衝著節目來的！還是……衝著某個人來的？”
“哎喲。”托腮，“腦子轉得快嘛，不愧是財閥家的寶貝兒子。”
“別轉移話題！”他近一步，“你消失半年，所有人都以為你廢了，結果你戴個面回來搞事？你就不怕再被人捅一刀？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謝妍的笑容淡了一瞬，但很快又咧開，甚至更張揚了：“怕？我不得再來一次。”
緩緩站起，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，發出刺耳的 嘎吱嘎吱地 聲。
“上次他們捅我，是因為我護著一個本不值得的人。”盯著歐軒，一字一句，“這次我回來——誰擋我，我弄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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