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妍的手指還按在手機螢幕上,“來了”兩個字發出去後,立刻拔掉隨碟,塞進干擾的理隔離槽。那塊金屬外殼著掌心冰了一瞬,像把刀剛從雪裡挖出來。沒再看一眼地下圖書室的暗門,轉就走,鞋跟踩在斷裂的地板上發出脆響,一步比一步狠。
風從頭頂塌陷的穹頂灌下來,吹得耳後的碎髮。把外套拉鍊拽到下,遮住半張臉,腦子裡全是原主最後那段話——“夜凜川沒背叛你,他只是不能說。”
可現在沒人跟談。
要的是真相,是債償的名單。
走出兒閱覽區廢墟時,天己經徹底黑了。街對面便利店的燈還亮著,冷白照出影子拖在地上,瘦長、繃首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沒打車,沿著人行道往南走,腳步越來越快。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,新座標彈了出來,但沒點開。現在不是赴約的時候,得先理清楚手裡有什麼牌。
第一張:Y專案不是醫療實驗,是意識控程式。
第二張:原主不是意外死亡,是主走進終止艙——但原因不明。
第三張:被滅口了,因為發現了組織的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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