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，張大川和蘇韻，繞著東江市的城郊跑了整整一圈，到最後才聯絡到了寥寥幾家願意合作的小超市。
這些超市，要麼是徐廣年夫婦那樣的工地商店，要麼就是國道路口和城郊村莊叉口的小飯館，總之都是些銷貨能力不怎麼樣的小超市，和東江市的連鎖超市，相去甚遠。
這讓本來信心滿滿的蘇韻有些洩氣。
坐在車上，蘇韻看著窗外漸漸黑下來的天，憂心忡忡道：
“願意合作的人還是太啊，那些商戶，本來喝了我們的酒之後，都讚不絕口，但一聽說是要和寧家作對，立刻就打退堂鼓了，說什麼都不合作……真沒想到，寧家的影響力這麼強大。”
張大川深有同的點點頭，不過他倒是沒有那麼沮喪，淡淡道：
“這也只是我們的一種嘗試，如果我們的酒最後能開啟局面，那麼這些人就是錯過了大好機會，以後再找我們的時候，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。”
“而且，對於那些油鹽不進的骨頭商戶，我們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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