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沒說不離婚，你求我幹什麼。我說了，法院、民政局，你自己選，別在我面前哭哭啼啼。”
哀求無用，李冉沉默下來。
高朗不看，眼神落在床頭擺著的一張照片。照片中的李冉青稚，看著鏡頭靦腆地笑，他的心突然空空的。
窗戶狹小，午後的照不進來。
一陣窒息的沉默，高朗率先離開了這裡。
“既然你這麼捨不得他，那這幾天就當我送你的，後天記得把他送回來。我想你也不想讓他難過，該怎麼辦你好好考慮清楚，別怪我沒給你機會，我給你的機會實在太多了。”
高朗走後，李冉全的力氣洩了出去。站不住，坐在了地毯上。埋著頭，地毯被的淚水浸染變得更深。
沒人留意到床上的小人，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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