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秦烈出事了
接下來的日子，過得像一潭表面平靜、深卻暗流湧的死水。
韓教授的小灶，林澈照常去，不早到，不遲到，在中間偏後的位置落座。
他不主提問，也絕不刻意迴避目接，當韓教授在講臺上丟擲某個引人深思的觀點時，他會適時抬起頭，眉峰微聚，流出一種介於領悟與困之間的神，然後垂下眼，繼續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。
那種“若有所思卻未完全被說服”的狀態，他對著周燃練習過很多次。
太熱切容易引人警覺，太疏離則會喪失接近的機會，唯有這種微妙的不確定，最令人琢磨，也最易讓人產生“可以爭取”的錯覺。
韓教授果然上鉤了。
幾次課下來，林澈能清晰覺到，那道落在自己上的目停留的時間，一次比一次長了一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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