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，然後開始用周燃能聽懂的話解釋，聲音平靜，條理清晰。
“這幫人，”他用指尖點了點圖紙中央的幾個關鍵詞，“研究的核心方向，是切斷已經繫結的哨向之間的神連結。”
周燃的眉頭皺起來，眼神沈了沈。
林澈繼續往下說，手指在紙上移，指向幾個實驗資料：“表面上說是為了‘給嚮導更多選擇權’——你知道的，有些將就繫結或者不匹配的搭檔，嚮導想離卻制於連結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冷了幾分，“但實際上他們想研究的，是怎麼在切斷連結的同時，讓被切斷的哨兵神圖景崩潰。”
周燃的臉徹底沈下來，下頜線繃了，房間裡似乎冷了幾度。
林澈像是沒察覺到，又拿起另一張紙，上面有一些覆雜的公式和批註，字跡潦草，看得出記錄者當時的激。
他指著其中一行用紅筆圈起來的地方，說：“韓教授的研究比我想象的深得多。按照他的理論框架，如果能找到那個‘臨界點’——神連結最脆弱、同時對哨兵圖景影響最關鍵的節點——不僅可以準切斷連結，還能讓哨兵的圖景在切斷的同時產生連鎖崩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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