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，小的知錯
宋佑一看了他一眼，沒追問。他把桌上那張新拍出來的拍立得推過來。“給你。”
時帆接過來，低頭一看——是那張背後抱的。照片裡宋佑一從後面環著他，臉在他臉上，他整個人繃得像木頭，耳朵紅得能滴，而宋佑一笑得像個沒事人。
“怎麼只有一張？”他問。
“另一張我拿走了。”宋佑一說得理直氣壯。
時帆抬起頭。“那也得讓我看看吧。”
宋佑一看著他，角慢慢翹起來。“你要看嗎？”
時帆想了想，那張照片裡兩個人的臉離得那麼近，他的幾乎到宋佑一的額頭。他忽然有點不敢看。“算了，不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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