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，”趙曉丹的聲音拔高了，“你寒假必須回來一趟，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“我也不管，”他說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我不會回去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不是那種在醞釀下一攻擊的沉默，是那種被打懵了的沉默。趙曉丹好像沒想到時帆會這麼說，張了張，電話裡傳來呼吸的聲音，一下一下的，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時帆等了兩秒，把電話掛了。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，螢幕顯示通話結束，他盯著那行字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過了幾分鐘，手機又震了。時帆拿起來看，是趙曉丹發來的一段長訊息，麻麻的，佔滿了整個螢幕。
“長大了，翅膀了，開始學會和父母頂了。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，供你吃供你穿，供你上大學，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？你本不知道我們為你了多心，你在外面有朋友有同學，我們在家裡就只有你一個。你不回來過年，我們過年還有什麼意思？你心裡本沒有這個家，本沒有把你媽當回事。”
他太悉這種話了。從小到大，趙曉丹每次生氣都會這樣，不是真的在通，是在讓他愧疚。
每一句都像一針，扎進去，不深，但疼。他以前會難，會覺得自己做錯了，會乖乖聽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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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你們正常點，我害怕[無限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Evfe/F7H7sWg/F7H7sWg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