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孩子，什麼名字？”榮鈞問。
榮琛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。“寧緣一。”
“京北大學的？”
“嗯，大一。”
榮鈞沒有再問。他記住了這個名字，不是因為興趣，是因為他需要知道。他需要知道他弟弟在和誰糾纏，需要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影響榮琛的前途，需要知道背後有沒有人。他靠回座椅上，閉著眼睛。他在想——寧緣一，一個京北大學大一的學生。能讓蔣勳和榮琛為打架的人，不會只是“好看”那麼簡單。他要查一查。不是現在，是回去之後。他需要知道是誰，從哪裡來，想要什麼。他需要知道他弟弟在一個什麼樣的局裡。
“大哥。”榮琛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點猶豫，一點“我不知道該不該問”的遲疑。
“說。”
“這件事，能不能別告訴爸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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