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北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。五月的天氣，暖而不燥，風輕而不寒，天空藍得像被水洗過一樣，一雲都沒有。寧緣一上完思修課後，被蔣勳拉著去了學校的小公園。
說是公園，其實只是教學樓後面的一片綠地，種著幾棵銀杏和一棵老槐樹，樹下有幾張長椅。平時沒什麼人來，偶爾有一兩個學生坐在那裡看書。今天太好了，寧緣一不想辜負它。在長椅上坐下來，仰起頭，讓落在臉上。暖洋洋的，像一隻溫的手在的臉頰。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，空氣裡有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氣味，還有一點點槐花的甜香。
蔣勳在旁邊坐下來，但沒有好好坐。他側過，一隻手搭在椅背上，另一隻手放在後的椅面上，整個人像一把傘一樣罩著。他的挨著的，肩膀挨著的肩膀，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上去。
“蔣勳，你坐好。”寧緣一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坐得很好。”他的語氣理首氣壯的，但紋不，還是著。
寧緣一嘆了口氣，懶得再說。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頭頂的銀杏樹。葉子己經綠了，在下閃閃發，風一吹，葉子就沙沙地響，像無數只小手在鼓掌。有幾片葉被風吹落，旋轉著飄下來，落在的頭髮上。蔣勳手把那片葉子拿掉，但沒有把手收回去，而是順勢搭在了的肩膀上。
“一一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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