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止聽完，先是笑著瞥了一眼，“把我抓起來拷打？”
沈清疏乾咳一聲，無奈道：“打個比方，就事論事，反過來你是，抓我也可以。”
林薇止輕哼了一聲，也沒有真的在意，也不笨，聽明白了沈清疏的話中之意，撐著側臉想了一會兒道：“我沒法自證，恐怕只有自認倒黴了。”
“對啊，”沈清疏苦惱地道：“我的主觀判斷不一定是正確的，正因為如此，我一面用刑訊，一面卻又害怕刑訊。”
林薇止也不知道說什麼了，刑訊是目前偵破案子的重要手段，不可能棄之不用，哪個當的敢說自己手裡沒有一樁懸案、冤案，全部都證據確鑿，即便是爹也一樣，那些百姓只有自認倒黴，即便有不招的骨頭，打到後面，人也都廢了。
目定在沈清疏上，又生出那種微妙的違和來。
要說人命，在於權貴階層的公候之家是最不值錢的，他們一出生，就有許多人為奴為婢，底下人出什麼差錯，隨意就打死或發賣了，所要承擔的，不過是微不足道的罰金。
實在不知道誠意伯府是怎麼教出的沈清疏，在眼裡，好像每個人的生命都很值得被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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