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錚今天沒穿軍裝，一件半舊的藏藍夾克，黑長，簡單的裝扮卻掩不住周冷峻朗的氣質。
給他廓分明的側臉鍍了層，引得進出醫院的年輕姑娘們頻頻側目，小聲議論。
姜瑞雪正要走過去，卻見一個穿著碎花連，扎著兩條麻花辮，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小姑娘，紅著臉，著角，似乎鼓足了勇氣，小步挪到了高錚面前。
“同、同志……”小姑娘聲音細若蚊蚋，頭都不敢抬，“請、請問……能、能認識一下嗎？你是哪個單位的呀？”
高錚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，目依舊看著醫院門口的方向，語氣是慣常的冷淡：“不能。我在等人。”拒絕得乾脆利落，毫無轉圜餘地。
小姑娘臉更紅了，尷尬又失，但似乎還不死心，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滿是傾慕。
就在這時，姜瑞雪不不慢地走了過去，臉上帶著溫又戲謔的笑容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讓那小姑娘也能聽見：
“喲，等我呢？等急了吧？”很自然地走到高錚邊，非常“”地從隨布包裡拿出一個油紙包，開啟，裡面是兩塊劉萍主任剛剛塞給的，本地特產芝麻糖，油亮甜膩，故意說道，“要不要嚐嚐，可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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