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視窗前排著不長不短的隊，更多的人三五群圍坐在油膩的方桌旁，邊吃邊聊，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形嗡嗡的迴響。
姜瑞雪、周曉梅和陳默剛打好飯，找了個靠邊的桌子坐下，還沒筷子，旁邊一桌護士的議論聲就清晰地飄了過來。
“聽說了嗎？就那個容科的姜醫生，前些天被公安帶走了！說是跟那個死了的紡織廠工有關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不能吧？姜醫生看著和氣的一個人啊？”
“和氣？知人知面不知心！我可是聽我在公安局的遠房表哥說的，一開始嫌疑最大的就是和那個當兵的男人！還在現場發現了的東西呢！”
“啊？那……那怎麼又給放出來了？”
“這還不簡單？取保候審聽說過沒？就是證據還有點不夠，先放出來，但嫌疑沒洗清！隨時還能再抓進去！嘖嘖，這要是沒點門路背景，能這麼輕易出來？”
“也是，男人是部隊的，聽說還是個兒。自己不也認識院長、何主任他們嗎？說不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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