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吃過飯，收拾停當。
高錚特意換了件乾淨襯衫，又把書桌了又，鋪開一張從高鈴那裡要來的，平時捨不得用的白紙，削尖了鉛筆。姜瑞雪也換了他最喜歡的淺藍碎花襯衫，頭髮鬆鬆挽起，坐在窗邊的椅子上，就著檯燈溫暖的線，擺好姿勢，角含著溫的笑意，目盈盈地看著他。
高錚坐在對面，拿著筆，卻半晌沒。
他看過無數種樣子——生氣的、含笑的、認真的、疲憊的、睡夢中恬靜的……
可此刻，當安安靜靜坐在那裡，全心信任地等待他落筆時，他忽然覺得手中的筆有千斤重。
他怕畫不出萬分之一的好。
“放鬆點，隨便畫。”姜瑞雪看出他的張，輕聲鼓勵。
高錚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，在腦海裡細細勾勒的廓，的眉，的眼，笑起來時角溫的弧度，還有那總是清澈堅定的眼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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