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以後的高中生，是不是都得揹你的《滕王閣序》？”
“大概吧。”
蘇晚瓷轉過頭看著他，眼睛裡有一種奇怪的。
像是在看一個馬上就要被釘在歷史課本上的人。
“豫章故郡，洪都新府。星分翼軫，地接衡廬……”
背了兩句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說，以後的學生背到‘落霞與孤鶩齊飛，秋水共長天一’的時候，會不會罵你？”
“罵我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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