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力在化開後，楚雲天的眼神出現了一變化。渾濁的眼睛裡，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凝聚，像濃霧中亮起的一盞燈。他看著楚逸，哆嗦了幾下。
“逸……逸兒？”
楚逸的眼眶紅了。
“爸，是我。”
楚雲天的眼角下一滴淚。但他沒有再說話。那盞燈又滅了，他的眼睛重新變得空，頭歪向一邊，靠在楚逸肩上，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。
月姨站起來。
“藥效能持續兩三個時辰。兩三個時辰後，他又會回到之前的狀態。一個月後，才能穩定。”
楚逸將父親背在背上，用布條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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