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冷，被子夠厚。爸，你放心吧。”姜明耐心地一一回答。
“錢還夠花不？工地上有啥事沒？沒啥麻煩吧？”
“夠花。工地順利，地基都打好了，現在在砌牆呢。”姜明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爸，期中考試績出來了。”
“哦？咋樣？”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提高了一點，帶著期待。
“班級第三，年級第五。”
“啥？第…第三？年級第五？”姜建國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，“真…真哩？中！真中！俺家明明出息了！”
他似乎激得有些語無倫次，豫省方言不自覺地冒了出來，“我…我這就跟恁媽說說！你等著，恁媽跟恁妹都在旁邊呢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靜，以及姜建國抑著興的喊聲：“慧，慧！明明考了班級第三！年級第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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