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！”陳父的聲音附和著，帶著一種市儈的無賴氣，“醫藥費我們是不會出的！有本事你們也打我一頓？看看誰怕誰！報警？報啊！看警察來了能咋樣！”他們顯然有恃無恐，毫不在乎其他病床投來的鄙夷目和指指點點，臉皮厚到了某種境界。
姜明站在病房外，隔著一小段距離，神識己然將裡形“看”得一清二楚。
病房裡三張床。靠門那張床上，躺著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孩，臉蒼白如紙，額頭包紮著紗布，出的手腕和脖頸還能看到青紫的痕跡。
閉著眼，睫卻在不住抖，也微微蜷著，彷彿正承著巨大的痛苦和恐懼。
病床旁，站著一對年紀大約六七十歲、著樸素甚至有些寒酸的老夫婦。老太太氣得渾發抖，指著陳父陳母，老淚縱橫，聲音嘶啞地咒罵著：
“你們……你們還是人嗎？！你家閨把我孫打這樣，住院費都不肯出！還有沒有天理了！欺負我們老的老小的小啊！” 老頭則臉鐵青，拳頭握得的，似乎想衝上去，又被老伴死死拉住，只是膛劇烈起伏，著氣。
而在病房另一側，靠窗的位置，一個穿著某中學校服、扎著馬尾、面容與陳母有幾分相似，但眉眼間卻更多了幾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冷漠與蠻橫的，正抱臂斜靠在牆邊。
正是陳芳——陳蓓蓓的姐姐，比姜明大三屆，現在應該是高一。臉上沒有半點愧疚或不安，反而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煩躁和不耐，偶爾瞥向那對老夫婦和病床上的孩時，眼神里滿是輕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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