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又客氣了幾句，轉上車離開。
魯青山站在原地，看著王文的車輛駛遠，眼中閃過一喜意。
他轉過，對自己的幾個助手使了個眼。幾個助手會意，分散開，各自去找那幾個甘霖的管理人員，有的問土壤資料，有的問灌溉方式，有的問施方案，東拉西扯地聊著，把那幾個人的注意力牢牢牽住。
魯青山獨自一人，往玉米地深走去。
走到一西周無人的地方，他停下來，西下看了看。確認沒有人跟過來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的塑膠袋，裡面裝著一些灰白的末。
他蹲下，裝作在觀察玉米部，手不經意地往地上撒了一些末。又走了幾步，又撒了一些。
他的作很自然，像是隨手在撥弄泥土。撒完之後，他把空袋子疊好，塞回口袋，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若無其事地往回走。
觀察持續了一整天。中午飯都是在玉米地邊吃的——幾個管理人員從鎮上買了盒飯回來，魯青山和團隊員蹲在田埂上，端著盒飯，一邊吃一邊討論著什麼，態度認真得讓人敬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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