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魯青山,我草擬嗎的!”鄧無為的聲音又尖又厲,完全沒了平時那副從容的樣子,“你腦子被驢踢了?你他媽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簍子嗎?我靠!”
魯青山拿著手機,張了張,想說什麼,被鄧無為劈頭蓋臉的罵聲堵了回去。
“你這個煞筆!你自己拍就算了,你媽的你發出來了幹什麼?你跟那個的說這個幹什麼?”鄧無為的聲音越來越尖,像要撕裂聽筒,“媽的老子真想幹死你!你等死吧你!”
啪。電話掛了。
魯青山握著手機,手在發抖。剛才領導己經找他談過話了——停職,配合調查,等待理。那幾個字從領導裡說出來的時候,輕飄飄的,但落在他上,重得像山。
“老魯啊,”領導看著他,目復雜,“這次事過後,若有什麼牽扯,你自己一人負責。主離職,對誰都好。”
他滿臉苦,抓著頭髮,指甲掐進頭皮裡,生疼。他不明白,那個影片到底是怎麼來的。
他明明關好了窗簾,明明檢查過門窗,明明——他不記得自己跟那個人說過那些話。不記得,但影片在那兒,清清楚楚,賴不掉。他只能躲在家裡,拉上窗簾,關了手機,等這場風波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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