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的影片發出後不到兩個小時，警察就上門了。
敲門聲很重，不像業也不像鄰居。魯青山正坐在沙發上喝酒，聽見聲音愣了一下，放下酒杯，走到門口，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——兩個穿制服的，後還站著兩個便。
他心裡咯噔一下，手指在門把手上停了片刻，還是打開了門。
“魯青山？”為首的警察出示了證件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涉嫌一起經濟犯罪案件，請跟我們走一趟，配合調查。”
魯青山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他回頭看了一眼客廳——茶几上的酒瓶，菸灰缸裡的菸頭，沙發上凌的靠墊。什麼都沒說，跟著走了。
樓道里的鄰居探出頭來看，頭接耳，指指點點。魯青山低著頭，快步走進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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