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據手中靈訣的指引，在空闊的田野上疾行。
夜濃重，西野無人，只有遠村莊的零星燈火。他腳尖輕輕一點，便輕鬆躍過數十米，形在月下忽忽現，像一陣掠過田野的風。
田裡的稻茬在腳下刷刷作響，偶爾驚起幾隻棲息的野，撲稜著翅膀飛向旁邊。
片刻後，他眉頭一挑——方向不對，不在鄉里，在縣城。他調整了一下方向，加快速度，朝縣城的方向掠去。
十多分鐘後，姜明在青河邊的石凳上發現了蜷著的何媛。一團，抱著膝蓋，腦袋埋在臂彎裡，肩膀還時不時抖一下，像一隻被棄的小貓。
河面上倒映著兩岸昏黃的路燈，風吹過來，影碎一片一片的。
姜明站在不遠，沒有立刻上前。他看了一眼的狀態，心想：看來並沒有尋死覓活的打算，真要死的話，不會坐在這種顯眼的地方。
但既然都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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