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，他的真實戰鬥力只堅持了三秒。
第一秒，有人一砸在他肩膀上，他晃了一下，沒倒。第二秒，又有人一掄在他腰上，他彎下腰，板凳手。第三秒，一鋼管結結實實地砸在他腦袋上。
他子一，像一攤爛泥，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。
沒有人停下來。混戰還在繼續，有人從他上踩過去，有人被絆倒又爬起來，棒繼續揮舞，罵聲繼續迴盪。陳小龍蜷在地上，一不，像一袋被丟棄的垃圾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有人注意到了。
“別打了！沒靜了！”
那聲音不大，但在混戰的嘈雜中，像一把刀，切開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打鬥聲漸漸稀落下來，有人停下手中的棒，轉過頭看。
圍在陳小龍邊的人散開，出他蜷在地上的。他的臉上全是，分不清是從哪裡流的，眼睛閉著，發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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