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，夠了夠了，我自己來。”姜明說。
“多吃點，看你瘦的。”周老太太不聽，又夾了一塊紅燒放進去。
陸穎在旁邊笑，被周老太太瞪了一眼：“你也趕吃，一會就涼了。”
一場小小的家宴，就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了。窗外的雪還在下，但屋裡暖洋洋的，灶膛裡的餘溫還沒散，鍋裡的湯還冒著熱氣。
陸永貴喝了兩杯酒，臉紅紅的，話多了起來，說起廠裡的事，說起以後的打算，說要攢錢把房子翻新一下，說要供陸穎上大學。他說這些的時候，聲音很大，像是說給全天下聽的。
姜明靜靜地聽著，偶爾點點頭，應一句。
吃完飯，姜明幫著收拾了碗筷。陸穎端著盤子進灶屋，他跟過去，站在灶臺邊，忽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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