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建國擺擺手，端起酒杯跟大姑了一下：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小浩自己爭氣，我也就說句話。”
表哥坐在旁邊，端著酒杯，想敬姜建國一杯，又不知道說什麼，了，最後只是說了一句：“阿舅，我敬你。”
姜建國笑著一飲而盡。表哥也幹了，眼中帶著真誠。他不怎麼會說漂亮話，但心裡清楚該謝誰。
初西，待客。
親戚們來了兩桌。男人們喝酒聊天，人們拉家常，孩子們在院子裡瘋跑。姜建國又喝多了，拉著大舅的手說個不停，從國家大事聊到村裡的小道訊息，從天南聊到海北。張慧在旁邊瞪了他好幾眼，他都沒看見，最後張慧忍不住了，走過去把他手裡的酒杯奪下來。
“行了，別喝了。”
姜建國嘿嘿笑著，也不生氣，靠在椅背上，眯著眼睛，臉上全是滿足。
姜明坐在角落裡，安靜地吃著。姜悅被幾個表姐拉著去放煙花，手裡舉著一小呲花，在院子裡轉圈，火星子在黑暗中畫出一個又一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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