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燃起一希，從地上爬起來，拿起手機，猶豫了很久，撥通了父親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接了。
“爸，你在哪？”姜碩的聲音有些發。
“我在老家呢，咋了？”姜振興那邊很安靜，像是在屋裡。
“你不是在天津嗎？怎麼突然間回家了？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“那個……恁有點事，我回來一趟。你在金陵咋樣，還順利嗎？”
姜碩沒有回答父親的問題，而是首接問：“爸，能告訴我是啥事嗎？”
“這不是你該管的事！好好考你的試。還有事沒？沒事就掛了！”姜振興的聲音忽然嚴厲起來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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