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，這個鋤頭和服，也是假的嗎？”民警舉著鋤頭，語氣平淡。
王威在旁邊冷笑了一聲：“這個服就是昨天穿的，我記得很清楚。看上面的泥點子，總不可能誰半夜去專門塗上去的吧？”
李翠芝徹底癱倒在地。搖著頭，裡唸叨著：“咋可能呢……我都放在茅房底下去了……咋能找著呢……不可能……不可能啊……”
怎麼也想不通。明明把鋤頭和服藏在茅房底下的暗格裡，上面還了幾塊磚，蓋了一層稻草。做了一輩子農活，藏東西的本事自認為無人能及。可那鋤頭和服，怎麼就自己跑到堂屋門口來了？
姜明站在自家樓頂上，角微微翹起。協助人民警察，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。事了拂去，深藏功與名。
民警走到李翠芝面前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晰。
“李翠芝，你現在涉嫌故意損害國家公共財產，數額巨大。我們依法對你進行逮捕。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李翠芝愣了一下，然後猛地躺倒在地上，西肢蹬，像個撒潑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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