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在兩側堆積，像兩堵黑的牆。他運轉靈力護住全，眼中靈亮起，照亮了腳下的路，徑首走潭中。
水之後，寒意越發濃重。那冷不是普通的低溫，而是滲骨髓的寒，像是從九幽之下湧上來的。
但姜明表的護靈力將寒氣隔絕在外，他只是覺比岸上涼了一些。
腳下的通道越來越深，兩側的水牆越來越高。頭頂的水面己經變了一條窄窄的亮線，像一道裂開的。周圍一片漆黑，只有眼中的靈和表的靈力微照亮前方。
他繼續下潛，周圍的溫度己經低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，姜明面如常，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他朝著那片靈氣之源的方位，不急不慢地飄去。
下潛到五十米左右的時候，周圍一切的芒都被黑暗吞噬了。頭頂的那條亮線早己消失，上、下、左、右，全是濃得化不開的黑。
這裡的溫度，足以讓任何普通人在頃刻之間凍僵失溫。姜明的神識始終保持著警戒狀態，向外延，覆蓋了周圍數十米的範圍。
忽然，他應到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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