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、鏡子
趙得寶認識那面鏡子。
他不僅認識，他還記得它是怎麼碎的——不，不是碎的。是炸開的。像有人從裡面用拳頭砸了一下，整面鏡子碎了無數片，那些碎片沒有往下掉，而是朝他飛過來。
白。
然後就是墜落。
現在，那面鏡子完好無損地躺在裴行儉的手心裡。
銅鏡，掌大，背面刻著纏枝蓮花紋，邊緣有一圈銘文。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是——鏡面上多了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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