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,被恐游緊追不捨_鯉魚與荊棘(趙鯉書視角)(1)

作者:參牧·1個月前

鯉魚與荊棘(趙鯉書視角)

趙鯉書名字裡有個“鯉”,父親說鯉魚躍龍門,是向上的勁兒;有個“書”,母親說腹有詩書氣自華,是向的靜。

這名兒普通,卻寄託了小鎮教師父母能給出的、最樸素的祝福:既能在濁世力上游,又能守住心一片清明。

衛”生態基金會是在2205年,二十四歲,剛從一所邊緣大學的生態修覆專業以第一名績畢業,手裡拿著厚厚一疊關於“菌網路在重金屬汙染土壤中的早期拓機制”的研究論文,眼裡燃燒著未被現實淬鍊過的火焰。

面試時,面對那個傳說中的許鳶,沒有引用古籍,只是攤開自己的資料圖表,手指點在被標註為“希區間”的曲線上,聲音清亮而篤定:“看這裡,許士。即使在高濃度鎘汙染下,特定菌網路仍能保持最低限度的資訊傳遞和養分換。這不是修覆,這只是‘維持一口氣’。但一口氣,就夠了。有這口氣在,土壤就沒完全死,樹就還有機會種下去。”

許鳶當時看著那圖表,又看看年輕熾熱的臉,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趙鯉書以為自己的論證哪裡出了錯。然後許鳶輕輕說:“你知道‘維持一口氣’需要多大的代價嗎?可能需要犧牲其他地方的新鮮空氣。”

趙鯉書不解:“什麼意思?”

許鳶沒解釋,只是站起出手:“歡迎加‘息壤’基礎研究組,鯉書。記住你今天說的,‘一口氣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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