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“共振”並非攻擊，甚至不是通。它們是自然現象，是不同維度、不同領域之間，因屬相似而產生的、理（或超理）層面的微弱引力。許鳶越是“存在”，越是使用的能力（哪怕是科技包裝的），這種引力就越會累積。終有一天，引力會強到足以讓偏離目前的軌道，向某個領域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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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六下午，波士頓公共圖書館。
許鳶在“心理學與早期神分析”區域，檢索一些關於創傷後應激障礙（此時還未有這個明確概念）的文獻。這並非為了治癒自己，而是為了完善關於“人類極端心理狀態與非標準現象知關聯”的資料模型。
看到了德華·皮爾斯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攤開的不再是建築史，而是一本厚重的《中世紀歐洲宗教審判記錄彙編》和幾本最新的犯罪學期刊。他眉頭鎖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，眼下的青黑比上次更重，顯然睡眠糟糕。他的目不時飄向圖書館口，又迅速收回，帶著一種混合了警惕、焦慮和某種……被強迫的專注。
許鳶的增強現實眼鏡快速掃描：心率偏高，呼吸淺促，皮質醇水平指示持續張。微觀表分析：存在未解決的部衝突，對某些外部刺激有過度警覺跡象。
他正在被“拉”某個故事。或許已經接到了不尋常的事件邊緣，或許是戰爭創傷的延遲發，又或許兩者皆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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