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上過，從臉上過，緩緩下移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、篤定的覬覦。
不是今日才有的。
謝知微攥了被角。
如果謝家沒有頂樑柱。
如果十日期滿，父親不能困，過繼事。
謝延今日那句“到那時，你便是跪著求我”絕不是虛言恐嚇。他是認真的。他眼中有勢在必得的興，有終於等到獵落網的、殘忍的快意。到那時，是什麼？長房無主，一個庶，沒有父兄撐腰，沒有嫡母真正護持，在謝延這等腌臢人眼中，便是可以隨意拿的件。
能防一日、防十日。能防一世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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