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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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倫是在第三天夜裡傷的。
肋骨翻開、皮往外翻、像溪流一樣，緩慢地湧出。他靠在安全屋的沙發上，手按著傷口，銀白的從指尖滲出來，勉強把止住。
安全屋在東區一棟高層公寓的頂樓。他之前花了不錢租下來的，為的就是這種時候。
兩室一廳，有熱水，有暖氣，客廳鋪著灰的地毯，沙發很大，能躺能坐。牆角有一張桌子，上面攤著哥譚的地下管網圖紙，畫滿了紅圈和箭頭。窗簾是定製的，三層遮布，拉上之後白天也手不見五指。
他當時選這個地方的時候，中介問他租來幹什麼。他說寫小說。中介看了一眼他的臉，沒再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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