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他又說了一遍。第三遍。帶著一種嘆息，尾音卻沈甸甸的往下墜。
傑森的拳頭攥得更了。他的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沒說出來。他鬆開了拳頭。手指一一地張開，像一扇被緩緩推開的門。
卡倫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。
他的比大腦快，額頭抵上了傑森的肩膀，手指攥住了傑森後背的服，他的臉埋進傑森的頸窩裡。鼻尖到傑森的鎖骨，能覺到那下面有脈搏在跳。很快，幾乎和他的心跳同頻。
一個擁抱。
傑森的僵了一下，然後那雙手臂收回來了。一隻手落在卡倫的後腦勺上，手指進他的頭髮裡。一隻手落在他後背上，掌心著他的肩胛骨。掌心的溫度過衛的布料滲進來，暖得他眼眶發燙。
傑森幾乎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，他的下微微抬起，抵在卡倫的頭頂上，呼吸吹過他的髮，任憑卡倫埋在他的頸窩裡。
傑森的手在他的後腦勺上停了一會兒。然後慢慢地、不太練地，順著頭髮往下了一下。像在安一隻炸了的貓，又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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