駙馬他竟是女嬌娥_第24章 皆是我一人之罪(2)

深深吸了一口氣，那氣息帶著灼痛腔的腥味。

再睜眼時，眼底那片長久以來用以偽裝鎮定的薄冰徹底碎裂剝落，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、濃稠如墨的絕。

以及最後一孤注一擲的、近乎解般的坦然。

不再試圖偽裝。

“我……”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遊，被傷口的劇痛和巨大的張碾磨得沙啞不堪。

每一個字都耗盡力氣，“我生來便讓我如此。”

艱難地停了一下，彷彿在積蓄著最後的勇氣。

微微抬起下頜，迎向蕭璃那雙燃燒著風暴的眼睛，聲音雖低弱，卻帶著一種認命的清晰：“丞相衛恆的……，卻讓我為了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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