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宰了你，同樣也能到。”
山中一真的笑容僵在臉上，陳立往前走了一步，這一步很慢，但山中一真渾的汗都豎起來了。
他能覺到，這個年輕人上那懶洋洋的氣息忽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東西讓他心裡發寒，像是冬天裡被人潑了一盆冰水。
腰背繃了，眼睛也眯起來，那雙骨節大的手慢慢從袖子裡出來，手指微微彎曲，隨時準備出手。
剛才那些拉攏的話，那些許諾，在這步落地的聲音裡全碎了，他知道，接下來沒得談了。
他的微微下沉，雙腳分開，重心落在兩之間。
這是他一輩子練出來的起手式，進可攻，退可守，沒有任何破綻。
陳立又往前走了一步，山中一真的眉頭皺了起來，他能覺到，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氣息在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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