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相接過電話，聽了幾秒，臉上的表從睏倦變了震驚，又從震驚變了憤怒，最後定格在恐懼上。
他把電話摔在桌上，站起來，椅子往後出去，撞在牆上。
“山中流派和伊藤流派，都被滅了，”他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全沒了。”
會議室裡坐滿了人，每個人的臉都很難看，有的鐵青，有的煞白，有的發灰。
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，空氣裡全是煙味，嗆得人眼睛疼。
“山中一真和伊藤健都死了，”警察廳長的聲音很乾，像是嗓子眼裡塞了砂紙，“兩個流派的總部被炸廢墟，門下弟子死傷慘重。”
防衛大臣一拳砸在桌上：“誰幹的？”
沒有人回答，能同時滅掉兩個六段高手，能有這種實力的人，這個世上沒有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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