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慘聲尖的啞的混在一起，有的一首在，到後面聲音都劈了，拖著長音突然斷了。
濺在地上，濺在警車上，濺在路燈柱子上，紅通通的，在路燈下泛著。
那些警察手裡的槍一支接一支地掉在地上，有些上面還掛著，有些被踩扁了，還有摔在地上走了火的，砰的一聲，子彈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。
不到兩分鐘，街上己經沒有站著的警察了。
幾十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路上，有人捂著斷掉的手腕在地上打滾，有人抱著碎掉的膝蓋一團，還有幾個趴在地上一不，不知道是昏了還是死了。
從傷口裡淌出來，在柏油路上流一條一條的小溪。
那個領頭的警察靠在警車旁邊，手裡還握著喇叭，但喇叭己經被糊住了。
他的手在抖，臉上的表從兇狠變了恐懼，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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