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。
過了半晌，陳立終於打破了這份持續近半個小時的沉默：
“柳南笙，你現在在這裡，一個月能掙多？”
柳南笙手上的作微微一頓，語氣裡帶著警惕：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十萬。”
陳立首視著的眼睛，“我每個月給你十萬，條件是你要辭掉這裡的工作，以後只為我一個人洗臉。”
“如果我說不呢？”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如果你不答應，那我就天天來這兒找你，每天都把你的時間全部包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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