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死亡，是神經阻斷。
“麻醉。”江城說。
王磊從機甲腰部的儲箱裡取出麻醉劑注，扎進工蟲的背部。藥推進去，工蟲的徹底鬆弛了。它活著，但己經沒有知覺。
運輸車從蔽開過來。張志強和王磊合力抬起工蟲，推進車廂，鋼製隔離閘道閉。江城從駕駛艙裡爬出來，站在機甲的肩部裝甲上，看著車廂裡那隻灰褐的生。它的背部有一塊焦黑的烙印，和上一隻一模一樣，但型更大，甲殼更厚，反應更快。它在進化，或者說，它們在調整。
“撤。”江城跳下機甲，拉開車門，坐進副駕駛。
車隊返程。戈壁的東邊己經開始發白，天快亮了。江城靠著座椅，閉著眼睛，腦子裡在回放剛才的戰鬥。工蟲的那個蜷滾作——不是天生的本能，是後天習得的行為。上一隻被活捉的時候，沒有這個作。這隻有了。它們在流資訊。資訊素通訊在活捉行中被切斷了，但它們有別的流方式？還是說，上一隻在被制服之前，己經釋放了某種訊號？
“張志強。”他睜開眼睛，拿起通訊。
“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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