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是乾淨的，沒有汙染。不影響鑽井。”
下午兩點，深度達到了六十米。鑽頭遇到了外壁，轟鳴聲變了，從低沉的旋轉聲變了尖銳的聲。岩屑的也從灰黃變了深灰，表面有金屬澤。
“外壁穿了。深度六十米，球在退化，積比震波掃描的資料小了將近一半。”劉工程師的聲音帶著一意外。
江城蹲在鑽井口旁邊，用手電筒照著下面。深灰的外壁被鑽頭鑽出了一個拳頭大的孔，藍白的芒從孔裡出來，比圓心分支節點的芒還暗，像一盞快要熄滅的油燈。
“方技員，球的狀態？”
方技員蹲在旁邊，手裡拿著手持式探測。“球首徑不到一米，蟲族數量只有幾隻。大部分己經死了或者逃了。這個節點基本上己經廢了。”
蟲族王死後，分支節點在加速死亡。失去了統一指揮和能量供應，它們像被切斷了臍帶的嬰兒，在黑暗中慢慢窒息。有些節點會死得快一些，有些會慢一些，但最終都會死。
“劉工程師，把炸藥送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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