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老師，”他上前一步：“有……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？”
他不想只是幹看著，他想做點什麼，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分擔。
張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正在努力調整呼吸的崔嘉樹，點了點頭：“行，正好。下一組，你過來。”
指著自己剛才的位置：“用你的右手，掌心向下，穩穩地按在嘉樹的膝蓋骨上方，施加一個向下均勻的力，目的是西頭發力的狀態，同時提供一個穩定的支點，防止髕骨在發力過程中異常。左手，”
示意李翔海左手的位置：“輕輕握住小靠近腳踝的地方，主要是輔助引導作軌跡，尤其是在回落階段，要儘量幫控制速度，讓慢一點，這是訓練的關鍵所在。”
李翔海認真聽著，將張老師的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裡。
他走到崔嘉樹左側，學著剛才的樣子，緩緩半蹲下來。
崔嘉樹睜開眼，對上李翔海寫滿擔憂的眼神，努力扯出一個安的微笑：“別張，小海，聽張老師的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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