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森瞅著帕特里克的表頗為怪異，一時沒判斷出這話是不是在怪氣。他心裡多有點心虛，不同於放朋友鴿子的心虛，這種不自在的覺在他心裡久久不願離去。
畢竟，他之前和帕特里克說的是去一趟蝙蝠就回來，但事實上他直接free了。
帕特里克還在繼續：“收服□□不會讓你這麼吃力，有之前打好的基礎在，只要有利可圖，他們應該會願意聽從你的指揮。你的想法應該不會是簡單消滅□□的存在，讓他們為馬前卒相互耗才是最省力的辦法，所以你這段時間不見蹤影應該不是在忙這件事。”
附和他的只有傑森緩慢的呼吸聲。
“企鵝人和雙面人之間矛盾快速加劇，戰鬥升級，他們的對決雖然讓哥譚表面看上去十分混，但不得不說，他們的行為分散了相當多的危險分子，反而將矛盾控制在雙方之間。只要不波及普通市民，這也是消耗他們實力的一種方法。”
帕特里克話鋒一轉，提到了夜翼：“誠然，夜翼帶領的組織不如蝙蝠俠，卻也減了警員維護治安的力，沒人能否定他們阻止哥譚崩潰起到的作用。”
傑森在聽到這裡時冷哼一聲。
帕特里克沒理他，“現在更大的危機是在市民心中。由於蝙蝠俠死亡，哥譚突然失去了黑暗騎士，如同失去了主心骨，恐懼緒籠罩哥譚，而這種人心上的下很難以個人能力挽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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