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和我同一批的人中，十六個人里老人和小孩只佔了八分之一。”
許燼神緩和了些，從後視鏡看了林祈一眼，“謝謝。”
他知道對方說這些是在寬他。
目不經意又掃了眼林祈放下的袖子，許燼心中說不出的覆雜。
難怪上次問生了什麼病，林祈閉口不答。
前面的車裡，任巖雄和關檸也過對講機聽到了林祈幾人的對話。
關檸麻木的眸微閃，手裡依舊握著鞘的匕首，指尖細細拭著，似乎想要將匕鞘上沾染的汙漬抹去。
任巖雄聽到林祈的話，雖然報以同，可這些話同樣提醒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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