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謙雙膝重重砸在泥水裡,飛濺的汙水糊滿了他那張自詡英俊的臉。
他引以為傲的高定西裝徹底毀了,領帶像條死蛇一樣泡在爛泥中。
他十指深深進糟糟的頭髮裡,死死揪住頭皮,連拽下好幾頭髮都不覺得疼。
“假的……這都是劇本……怎麼可能……”
張子謙雙眼渙散,不控制地哆嗦著,喃喃自語。
他剛才低聲下氣、連尊嚴都不要去討好的商界神,現在卻像個了天大委屈的小人。
而這個高高在上的神,正死死掛在那個被他嘲笑了一整天的窮蛋上。
他心裡的信仰塔轟然倒塌,砸得他連呼吸都帶著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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